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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離開了菜農生活
就可以快快樂樂地朝溫暖的北方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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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大家好
好久沒有更新blog
其實我有寫一些文章
但目前硬碟卡滋卡滋響
打不開來
我想裡頭的照片和日記兇多吉少(哭)
先在這裡告訴大家我們的最新動向(颱風? 喔 不好笑><)
這禮拜我們終於拿到二簽資格!!!
yayayayaya不用再在艷陽下工作啦!!
明天一早就要開車北上達爾文
和張阿基和其他朋友會合
在達爾文預計待到9/26
就出發到兩千公里外期待已久的東岸
第一站是凱恩斯
接著就是布里斯本 雪梨 墨爾本
然後就去塔斯馬尼亞玩上半個月
再回到墨爾本
接著就是新加坡 香港探親訪友
明年1月初就會回台灣和大家相會了
我和林吱吱一切都好
昨天晚上林吱吱還請我去吃大餐
超級大手筆
對了
明天開往達爾文
預計在Katherine待一晚
我們還找到一個荷蘭女孩Cindy會撘我們的便車
在澳洲旅行第一次給人家長途的撘便車耶
好啦 報告完畢
別擔心
我們一切都會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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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久
終於等到張阿基
前幾天收到她的消息 和朋友已到了達爾文
我們昨天通電話
大概9月20左右會在達爾文碰面
好期待見面的時候啊!!
Jes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50)
5月9號星期五一早
離開待了兩個星期的背包客棧(Scarborough Sunset Coast Backpackers)
開著我們的Mitsubishi Magna-Simon開始預計十天的旅行
旅行的終點是一個叫做Broome(布魯姆)的地方
Broome不是什麼大城
但卻是這時節背包客口中最熱門的地方
聽說滿月後的第二天在Broome的海上
可以看到OO的月亮階梯
我很想在「月亮階梯」前加個形容詞讓它聽起來厲害點
但因為還沒親身經歷
所以就先保留一下啦
因為打算沿途多停留幾個景點
出發前幾天我們還攤開地圖計畫了一番
事先訂好了房間 也研究了一些旅遊情報
這次的旅程可以說是我和林吱吱來澳洲後的大躍進
不但第一次單獨兩個人開車旅行
也是繼西南澳之行後再度開車遠遊
不過這次的距離比一個月前還遙遠許多
從Perth到Broome保守估計:二千二百公里(顫~~)
這距離對我來說真是天文數字---這輩子從沒開過這麼長的距離啊
在台灣的時候
最遠也只是從桃園開到台北
二千兩百公里我大概一年都開不到
而且因為林吱吱不會開車
如果累了頂多在路旁休息 沒辦法換手
但是我不怕也不是很擔心
坦白說 這距離帶給我的震驚
比不上想趕快離開Perth週邊的心情
(因為看完地圖發現這四個多月來我們才在澳洲的西南小小一角,而且在Perth發生很多衰事)
鼓起勇氣 就上路吧
出發當天陽光普照
我們開了大約四十五公里就到了一個叫做Yanchep的國家公園
據說在這裡可以輕易地看到野生動物
還可以參觀鐘乳石洞穴
我們及時趕上十一點鐘的洞穴之旅
到了洞穴門口才發現除了我們和導遊之外 四下無人
於是很幸運地
第一次參觀鐘乳石洞穴
就可以享受導遊全程貼身的詳細介紹
這洞穴叫做「Crystal Cave」(水晶洞穴)
名字很得我的好感
因為有個在澳洲認識的好朋友就叫Crystal
在刷著藍睫毛膏的導遊阿姨引領下
我們踏了幾十步階梯到了地面下約十公尺的地方
只見面前一片漆黑 微弱的燈光些許在側
裡頭很涼爽像開著天然的冷氣
在真正深入洞穴之前
導遊跟我們解釋這洞穴其實並不大
西南澳Margret River, Augusta有更多比這還大 還驚人的洞穴
但是這洞穴特別的地方在於
鐘乳石只會從上方成形 不會從地上長出來
原因出在這裡的地層構造不像其他洞穴在地下水層上下都是石灰岩
Crystal Cave只有上層是石灰岩 下層則是沙質構造
地面上坦蕩蕩只看得到一片沙
在沒有石灰岩可以與水作用的情形下
像竹筍一樣從地底鑽出的鐘乳石 這裡是看不見的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參觀洞穴
我們還是相當好奇地猛發問
我記得朋友說過在西南澳看過一個叫做Lake Cave的洞穴
裡頭不但有華麗的燈光效果讓鐘乳石更加璀璨
還有一座小湖
不過放眼望去
我們參觀的洞穴原本應該有湖的地方卻乾涸一片
景觀有點可惜
導遊阿姨說這是因為鄰近Perth
都市用水用的兇 把地下水都抽走了
地下水層下降導致洞裡的湖泊乾涸
導遊指著從洞穴上方延伸下來的植物根部說
如果地下水層再下降
這棵大樹的根部碰不到水分就會枯萎
想起以前在「點燈」採訪樹醫生時
楊爺爺說過植物比動物還生存不易
因為動物會自己覓食
但植物無法移動
如果無法獲得水分 只得在原地乾枯
我看著大樹努力延展根部 只為了生存
覺得好辛苦
但是導遊阿姨還是很樂觀地告訴我們
她相信在未來某一天
地下水層會回到原有的高度
到時這洞穴又可以恢復既有的美麗
導遊阿姨的一席話讓我驚醒:
旅行不應該只是走馬看花 拍些美麗照片回去交差
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也許了解、也許思考
也許是增進一些知識或感受等等
雖然現在我還無法釐清這趟旅行的意義
但至少不是走馬看花
來澳洲四個多月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關心人類行為對大自然的不良影響
真正親眼看到 親身體驗
發現直到今天以前 自己從沒有注意這方面的事情
關心自己能不能在澳洲順利生存都來不及了
哪會注意到洞穴地下水和都市用水的關係呢
導遊阿姨對洞穴抱持著樂觀的態度
憑著這點希望 缺水的洞穴沒有被遺棄
我看著從頭頂垂降下來的鐘乳石
因為雨水滴落速度及面積不同
各有各的形狀
有的像大象的耳朵
有的像條繡著花邊的手帕
有的像培根 像彌樂佛
有的甚至還像耶穌一家三口
雖然失去了湖泊
但還是很有生氣的洞穴
洞穴裡的湖泊只是暫時去旅行
總有一天會再度回來
導遊阿姨這樣相信
我也相信
走出洞穴重見光明後
我們照著遊客中心的推薦
拿著地圖尋覓值得一遊的景點
但是令人失望地
很多地方看起來都不太引人入勝
比如地圖上說這有個鬼屋
但其實倒像個荒廢的廁所
說有個步道 但是入口我們卻找不到
不過我們還是真的輕易地看到了無尾熊
比之前在伯斯動物園看到的還近還精采
光是看著無尾熊笨拙地猛抓癢
或是揮著短手嘗試搆著尤加利樹枝
我和林吱吱就忍不住咯咯大笑
而且無尾熊就在停車場旁
柵欄又低
如果真的有無聊人士要偷抱一隻回家
還真的不難
離開了Yanchep國家公園
我們繼續往北開了快八十公里
到了一個叫做Lancelin(蘭斯林)的地方
這地方其實很小很普通
但奇妙的是 城的北邊有好幾座白色的沙山
我們也不清楚到底這些沙怎麼來的
只知道要來這裡滑個沙
因為幾乎所有旅行情報都這樣建議
這時大約是下午三點半
租了滑沙板後 我和林吱吱只覺得好累好懶好熱
於是賴在車上吃起冰棒 啃蘋果 發呆
幾十分鐘過後 兩人才扛著滑沙板緩慢地向沙山走去
往沙山一路上都立著危險 請勿進入的標誌
不過很奇怪地 又有明顯指示告訴你滑沙該往哪裡走
我們的車子因為不是四輪傳動
不敢輕易駛進沙地
兩個人只好走了一大段路
不過滑沙入口卻似乎還在遙遠的天邊
於是林吱吱率先鑽過路旁的鐵絲網
因為網子實在太低太低了
她只好整個身體平躺在地慢慢通過
為了找捷徑 我們把自己搞得像電影裡越獄犯一樣
背後還弄得都是沙
不過事實證明 真的省了一大段路
帶著板子我們選了一個看起來適合”初學者”滑行的小山
這時附近還有幾個越野機車騎士
他們在沙丘上忽上忽下 衝過來跳過去
不過玩滑沙的人只有我們
無從得知到底滑下來速度有多快
所以好不容易爬上去之後
卻沒有勇氣滑下去
我雖然先滑 但其實一直偷偷用腳抵住減低速度
不過玩了一次發現其實不會恐怖
於是我們不斷去找更高的沙坡
真的很好玩
不過要是滑下去後可以搭纜車上來就好了
在沙丘上行走真的太累
結束刺激的滑沙之行後已經五點多
再不到一個小時就天黑了
不過因為這晚訂的房間是在一百多公里外的Cervetes(賽凡提斯)
為了趕上旅行計畫
我們決定在夜間開車繼續前進
不過沒想到這決定卻鑄成了大錯(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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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和林吱吱在Wanneroo(望那若)菜園工作的第八天
這個地點解釋起來有點小複雜
在Scarborough(斯堪伯勒)東邊
距離西澳大城伯斯只有45分鐘車程
三個禮拜前離開了溫暖的天堂—Dunsborough(鄧斯伯勒)
我和林吱吱 以及香港室友Vicky開了三個小時車北上Perth(伯斯)
本來打算送Vicky回伯斯之後
再北上到一個叫做Moore的小鎮做農場工作
農場工作比起Housekeeping既辛苦薪水又少
還得透早起床 風吹日曬 渾身泥巴
卻是能延長簽證的唯一方式
因為澳洲鬼政府超有心機
大概想利用背包客豐富的人力資源幫助當地農林牧業
如果背包客想多待第二年
就必須在初級產業中工作達88天
所以我們在接獲伯斯北部小鎮有工作後
決定結束西南澳旅行後就直奔工作去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興高采烈出發旅行當天才知道這份工作臨時取消了
但...怎麼辦
已經答應了要送朋友上伯斯
我們也準備好要吃苦耐勞務農了
一切就像箭在弦上回頭太難
所以我們做了一個衝動的決定—管他的 就開上去啊
大不了就在伯斯找工作
反正目前還餓不死
這個決定現在看來有點衝動
我們也因為這衝動嚐到了一番苦頭
好幾天都沉浸在烏雲罩頂的氣氛中
林吱吱慘到嗚咽著要回台灣
我也沒心情旅行
不過這些愁雲慘霧請容我另外介紹(不然看林吱吱的也可以 應該有寫)
反正流浪一陣子後
終於在Wanneroo這名不經傳的小地方找到工作
是一家三口經營的蔬菜園
因為我們的履歷太老實說沒有相關經驗
面試當天老闆就要我們直接下田訓練
雖然說是訓練 但其實不難一下就會
老闆親切地走近問下午有事嗎
為求有個好印象
只好一邊努力放秧苗一邊回說沒事啊
於是就這樣莫名其妙----第一天工作開始了!!
於是老闆藉由訓練之名
讓我們白白種了兩小時的菜
這兩個小時因為我都是坐在農機上
除了得忍受隔壁酸臭男人味
其實不會累
林吱吱比較慘 在地面上彎腰猛插秧
不過正式開始工作後
真的深深感到------從小大人說的話真沒錯
書真的要多唸 務農真的苦到爆炸!!!!!!苦到翻天!!
這座菜園說大不大 說小不小
因為對空間太沒概念
實在無法告訴大家多大多小
只是上面種了很多種菜
多種萵苣 綠白花椰菜 青椒 辣椒 玉米
可能還有其他菜
只是沒有開花結果看不出來這些草木到底是何方神聖
老闆叫做Anthony是個三十多歲的澳洲人
他的爸爸叫做Tony 克羅埃西亞人
因為年事已高 我們都暗地叫他爺爺
媽媽Lucy 很健談 常在中午休息時過來聊天
但不管話題的開始是什麼
最後總會聊到婚姻
而結論總是”女人還是別結婚的好”
Lucy會睜大眼睛 揮著手再三強調”Never Nerver Never get married!!!!!”
講的好像結了婚就直接墮入無間地獄一樣
不過看到這對父子後 我很能體會她這樣說的原因
菜園裡來來去去還有幾個工人
比較固定的兩個是來自蘇丹和巴基斯坦的Omen和Ramasa
剛剛介紹的人 除了Lucy和Omen之外
講話都很大聲 還動不動就出口成髒
說的直接一點
就是大家眼中的粗人
有次Anthony和爺爺的爭執真讓我們印象深刻
Anthony竟然大罵老爸”You fucking idiot!!!@$@#^&*()*^&%”
爺爺竟然不生氣 還笑笑地抄起地上水瓶朝兒子砸去
常常這幾個男人在菜園上動不動就Fuck來Fuck去
(不過當然是用說的@@)
嗯 很明顯 我們是農場上工作的唯一女性
也是農場上有史以來的首批背包客
和第一次碰見的台灣女生
老闆開玩笑地說我們應該要因此覺得驕傲
但坦白說—這份工作 我無法說喜歡...
除了要忍受這些男人一天勞動下來釀造的”男人味”
還得一直勞動身體各部關節
插秧時得不停彎腰起身 彎個沒完
除草時得揮動手臂 扭轉腰部和頸部
收成時就看你是收成花椰菜 還是萵苣辣椒
不過只是動大動小差別 全身關節還是得都動起來
衣服不是因為流汗濕了又乾 乾了又濕
就是被蔬菜上的露水打濕
袖口都是沙 渾身髒兮兮
當初Lucy在我們剛來時
再三詢問我們”Are you hard workers?”(你們吃苦耐勞嗎)
現在想起來真是有再三確認的必要啊
Housekeeping和農場比起來真是動的不夠多
第一天工作完隔天和林吱吱上街
兩個人全身痠痛走路超像老人家
十五分鐘的路走成了半小時
還因為走太慢被要轉彎的車按叭叭
雖然這大概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勞其筋骨的工作
但我還是能感受到女生那麼一點點的小特權
比如說插秧分為機器和人力
兩個人坐在機器上 把幼苗放進輪盤裡
機器後面跟著一個人
那人必須把機器插不好的秧重新補插
而我和林吱吱常常是坐在機器上的兩個人
坐在農機上丟秧苗是我們倆在菜園最快樂的時光
也只有這時有餘力大唱合音和玩遊戲(最近沉迷的遊戲多半是 請說出十個姓X的藝人...不過想到的卻常常是自己國小同學的名字><)
在農場還得常常抬重物
如果我們真的拿不動
也會有人主動過來幫忙
雖然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
也只能閃一邊讓男性大展身手
並不是每個男性都會幫忙
但幾乎每個都愛問我們”Are you married?”(你結婚了沒)
每天都在marry marry的
如果我們回沒有
接下來的對話就可能是:
”那你有沒有男朋友?”
“也沒有”
“沒有?!””怎麼可能!!!!!”
(我們苦笑)
“我昨天沒來上班你怎麼沒打給我?”
“啊?”
“喔 你沒有我電話齁”
以上是和非洲男性對話
如果是巴基斯坦男性就是--
“我要去台灣找老婆 你覺得呢?”
“嗯 可以 但可能有點難”
“我有錢啊 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巴基斯坦 你可以跟我老婆一起住”
“..................................”
“我可以幫你找老公 他會給你任何東西 你只要在家裡煮飯洗衣服就好了”
“..................................”
然後巴基斯坦人就會開始唱起旋律曲折的情歌
你不想聽卻無法逃開
因為你正和他並肩坐在機器上插秧
想摀住耳朵 一雙手卻得忙著丟秧苗
所以有時我和林吱吱寧願留在地面上彎幾百次腰插秧
也不想和巴基斯坦人坐在機器上
類似問題出現太頻繁
我們開始懷疑這是不是非洲或是巴基斯坦向女性打招呼的方式
我的修養真是不太好
有天一早巴基斯坦人又發作
我就冷冷回他說”你真的很吵”
這句話很夠力 他總算沒有再要我們跟他回家
應付感情問題容易
但要應付一大園的蔬菜卻要人老命
我們要做的基本有插秧 除草和收成
跟收成比起來 插秧並不討厭
但收成跟除草比起來 又好像好一些
討厭指數由小到大就是---插秧<收成<除草
收成花椰菜的過程最令人畢生難忘
花椰菜高度大概到我們腰部
莖很粗 葉子又很茂盛
算是蔬菜界的巨猩喬揚
從沒想過花椰菜收割會這麼像古惑仔砍人
我們得身陷菜園四面巡視
一手高舉開山刀 一手撥開花椰菜葉子
找到果實夠大的花椰菜 就揮刀快速地將菜莖切掉
然後再把過長的葉子砍掉
第一次揮大刀砍花椰菜
忍不住想起電影”Notting Hill”(新娘百分百)裡
提到有些人只吃自然掉落的蔬菜
因為他們認為把菜切下來是種謀殺
我覺得自己真的像個殺菜魔
不知道謀殺多少花椰菜
先一刀揮斷菜的脖子
再砍砍砍 把它的頭髮削短
最後丟進大木箱打包成箱 毀屍滅跡
不知不覺我和林吱吱每次要收成花椰菜時
都會講成”又要去砍殺花椰菜了..”
我想以後我揮刀應該會很來勁
因為殺過太多花椰菜了
非常俐落
不過除草才是真正的大魔王
手中揮著特製三角形長耙閃過蔬菜 再將雜草連根移除
在太陽下重複幾百幾千次同樣的姿勢
腰痠 脖子痠 手也痠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停止之外
不管什麼時候回頭望 離終點總像還有幾百公尺
真是農田中的一條不歸路
讓人快要發瘋 欲哭無淚
每次除草我就忍不住說起關於台灣的事
林吱吱替我總結 說我大概說了二十幾件回台灣要做的職業
後來還忍不住跟林吱吱商量假裝昏倒以換取十分鐘休息的計畫
只是林吱吱馬上一針見血地說
“你倒啊 只是演技太差 會被發現是演的”
而且在農場工作時間像是鬼打牆
走得其~慢~無~比~~
常常以為已經可以吃午飯了
看看錶卻才九點半
當下真有種天要亡我的傷感
相當相當喪氣
在如此瘋狂的工作環境下
我們只好適時地釋放壓力
大概是被這些動不動Fuck來Fuck去的男人影響
有時做不下去時開罵幾句髒話感覺真的很好
我們罵了好幾句從來不敢講的髒話
以前在學校做畢展再累也不會說這麼髒的話
說也奇怪 罵髒話怎麼這麼好笑
我們罵完大笑 笑完又罵
而且其他人完全聽不懂
每次人家問你們笑什麼 真的不好意思解釋
我只能說菜園激發了我們罵髒話的潛能
我講台語髒話真的比我講任何一句台語都還標準
在這邊我想跟林吱吱說
你罵塞XX和OO時真的很有力
遠遠超出我的意料
經過親身驗證
罵完髒話全身頓時充滿力量
這真是在菜園最驚奇的收穫
不過這樣感觸良多的菜園生活明天就要結束了
這地區因為離伯斯太近
不算在二簽允許範圍內
這件殘酷的事實讓我們決定這禮拜五
立即動身前往西澳北部Broome(布魯姆)另覓他職
不過因為Broome距離這裡兩千兩百多公里
實在是無法想像的遠
我們預計要花十天時間到達
沿途會在幾個值得觀光的城市停留
終於能脫離XXX的菜農生活了
真是謝天謝地 喔X(對不起 我會在回台灣前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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